轻轻扶了下额,郝连玥无奈的一笑。
她还以为这么说完,已经能给自己的转变完美的解释了。
其实后来原主行为越来越过分,是因为她喜欢上了这种使用权利操控的感觉,她看着被她欺负的人害怕的模样,那些人求饶的声音,心理有种变态的满足感。
这用现代心理学来讲,从小父母双亡再加上后期的遭遇,已让她内心发生了严重的变化。
她必须不停的去使用权利,去欺负人,才能弥补她内心的慌乱和缺陷,寻求满足感和安全感。
但这种话,她不会和林宛如说,只得瞎编道:
“后来我发现,光用权利去欺压人并不能让他们从心底折服。而且我现在也大了,应该成熟一点,学会用脑子去解决事情。”
这也是今天她想告诉林宛如的。
若浪费了这么多口舌林宛如还听不懂的话,那真的很浪费她的良苦用心。
“你以为你现在所遭遇的一切,让你的人生灰暗没有色彩,你只看到了其他人亮丽光鲜的一面,却没看到他人在后背的付出和努力。我之所以能变成今天这样,有了这么大的转变,那是因为我过去的经历在教会我一点一点的成长,没有谁,天生就是幸运的。”
言尽于此,林宛如能领悟多少,就看她自己了。
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。
与楼下的热闹相比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林宛如低头看着桌上的已凉掉的茶水,漂亮的双眼染上一层雾气。
难怪她会输给郝连玥。
这些年,外人对她的赞美和追捧,早已让她迷失了自己,她一直在退步。
而郝连玥,却是在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