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个听命行事的走肉一般,无条件的完成母亲下达的命令。
而此时的南璃皇宫。
楚玉快马加鞭赶了五天,才从东翎回到南璃。
眼前庄重肃穆的皇宫,让他莫名的悲哀,又带着强烈的恨意。
他一身黑色斗篷,将整个身子罩住,消瘦的身子骑在马上,从皇宫后面一条不起眼的侧门走了进去。
用萧太后的话说,他就是个供人玩乐的贱坯子,不配走正门。
而他从小,就是在这样的骂声长大,早已无所谓。
“公子回来了,太后在寝室内等您。”
太监总管轻蔑的看了楚玉一眼,话语间皆是对楚玉的不屑。
不过一个娈童,上了萧太后的床,还真当自己是个金主了。
楚玉理也未理他,直接走了进去。
“呸,贱东西!”
太监总管在背后骂了一句。
楚玉清澈的眸子一深,故作没听见,径直向内室走去。
屋内满是呛人的檀香味儿,榻上,一位看着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身穿深红色贵气华服,正搭着手,由婢女修着指甲。
那一身难掩的贵气,足以看出此人的地位。
她就是南璃国,唯一一个摄政的皇太后,萧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