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染郬极不自然的叫了一声,不情愿的求情道:
“这些奴仆都是平西侯府的家丁,并非故意来闹事,这要是真的送进大牢,平西侯的面子也不好看啊。”
君攸暗冰冷的瞳眸涌起嘲讽,“五皇子这是在教本王怎么做人?”
“侄子不敢。”
君染郬连忙往后退了一步,脸色煞白,将头低下。
他从小就害怕君攸暗,现在大了以为自己好了一些,却没想到,还是被吓得不敢说话。
这是来自心底的,恐惧。
“皇叔,就是金宇晟带头来闹事的,他还勾结土匪,君染郬也欺负我。”
郝连玥站在君攸暗旁边,故作委屈的说着。
君染郬是敢怒不敢言,装,真能装!
刚才那嚣张跋扈的劲儿呢?
金宇晟恶狠狠的瞪着郝连玥,就算他带人来的能怎么样?
他还没找她算账呢,反倒先被告了一状!
“暗王叔,我没有闹事,刚才……”
“来人,把晟世子一并带走,此事交给衙门,衙门不处理,就送到宗人府。”
君攸暗打断他的话,声音淡漠毫无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