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连玥问道。

老鸨摇摇头,

“一般春药对武功极高的人来说,是无用的,因为他们可以察觉到。除非是某些组织帮派特意研制的无色无味的春药,有可能会成功。”

见郝连玥盯着她,老鸨哀求的说道:

“我的姑奶奶啊,这种我可真没有,我是开妓院的,用的药肯定是带着香味儿的,这样才能有那种调情的气氛儿啊,这无色无味的我要了干啥。?”

“那你知道哪儿有吗?”

郝连玥不死心。

她就不信了,她连个春药都找不到。

可她忘了,就算她找到了,也未必会让君攸暗中招。

不过老鸨却想到了,她嘿嘿一笑,

“玥小姐,我这还有个办法,你听不?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那咱得先说好了,这事儿不管成与不成,你都不能怪我,更不能要回买春药的钱。”

郝连玥小脸一冷,“哪来的那么多废话,赶紧说!”

老鸨声音又小了一些,

“我的办法呀,就是你自己把春药吃了,然后跑到那个人面前,你在他心里若是重要,他定会帮你解了,要是不重要,嘿嘿……”估计也会帮你解了。

不过这话,老鸨却没敢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