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凌霄一睁眼,便看到虞怜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水眸含笑,软软对他道:“夫君。”
“怜怜唤孤什么?”男人嗓音嘶哑低沉,眼底带了几分惊诧之意,平日只有在榻上,虞怜被他磨得忍不住时才会这般唤他。
虞怜趴在男人怀里,小手攀着他的脖子,凑到臧凌霄耳边柔声道:“夫君,太子是臣妾的夫君,凌霄哥哥是我的夫君。”
“怜怜今日小嘴怎地这般甜?”男人小心翼翼护着虞怜的小腹,将人抱在腿间,凤目带着愉悦之意问道。
虞怜想起今日之事,虽然怀孕之事东宫无人提及,但是前朝后宫定然是有人讨论的,臧凌霄怕她不开心,从未主动提过,可她不能视若无睹。
她静了半晌,方才开口道:“今日宛宛同我说起怀孕之事,你其实不必一个人承受太多,假如……假如我如同前世一般注定无子,你可以……”
“怜怜想将孤推给别的女子?”臧凌霄冷了眉眼,紧紧将虞怜禁锢在怀里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是说如果……唔!”虞怜还未说完话,臧凌霄便朝着虞怜开开合合的小口wen了下去,不同于以往那般温柔,他用力han着女子的樱唇,几乎要将人揉到骨子里去。
虞怜被动承受着男人的wen,眼角渗出了几滴眼泪,过了好一会儿,臧凌霄方才松口,粗糙的指尖拭去虞怜眼角的泪水。
臧凌霄静静望着怀里的女子,眉眼带了几分寒意,他慢条斯理把玩着虞怜的发丝,笑道:“怜怜说话的小嘴同和此处同样,口是心非。”
“不是,……你好好听我说话。”虞怜靠在男人怀里,知道男人这是生气了,同上次她患了风寒一般。
然而臧凌霄正在气头上,压根不吃虞怜的讨好,虞怜生出将他推向别人的心思,这可不是好兆头。
“怜怜还要将孤推给别的女人么?”他停了手,沉声问道,男人的声音不同于方才的温柔,而是带了几分冷意。
“不,我不愿,我……说的是谎话,可我怕。”虞怜细细喘着气,泪珠滑过脸颊,滴在臧凌霄的手背上。
“有孤在,孤会护着怜怜一辈子,不哭,怜怜如今都有了身子,怎地成哭包了?”臧凌霄一见虞怜落泪便软了心肠,连忙低声哄着。
虞怜闻言心里一惊,然后低头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小腹,颤抖着声音道:“你……我……我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