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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怜下了马车,正要进府,便听到身后有人喊她,她闻声看去,便看到顾若安笑道:“虞小姐可是来看望容兄?”

“正是,听闻他伤得不清。”虞怜定睛一看,然后朝着顾若安行了一礼,她一下子还有些认不出来,毕竟已经两年多未见了。

顾若安看着虞怜,想到臧凌霄方才那副嘴脸,心里闪过一个念头,他长叹了一声道:“唉,容兄身为一个男人,伤了那处,以后怕是不行了。”

还不待虞怜说话,顾若安便策马离去,虞怜看着顾若安离开的背影,想到他说的话,脸色顿时一变,心里对臧凌霄的怒意也减了几分,连忙进了府。

“奴才见过虞姑娘,公子正躺在屋内,容奴才去禀报一声。”那内侍说罢,面上尽量装作无意,主子特地吩咐他,不能让虞家小姐看出来主子在等她,内侍正要转身离去,就被虞怜叫住了。

“你家公子这几日心情如何?”虞怜问得极为隐晦,她并未怀疑顾若安的话,毕竟顾若安是臧凌霄的兄弟,怎么可能会骗她。

内侍之前得了自家主子的吩咐,知道虞怜会过来,只要她开口询问他的状况,能说多惨便说多惨。

“唉,主子自从受了伤,这几日便吃不好睡不下,奴才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啊。”那内侍话音刚落,便看到虞怜怪异的目光,他并未多想,然后转身进了臧凌霄的院子。

虞怜闻言叹了一口气,等在门口,怪不得他这几日没了音信,想必是伤了自尊,一下子不知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罢了。

她看着手里的木盒子,让步兰收了起来,此时不能再打击臧凌霄了,这太子那方面不行,若是如今她开口拒绝他,按照臧凌霄的性子,表面云淡风轻,暗地里怕是要伤心欲绝。

不过半刻,内侍便请虞怜进去,虞怜刚进院子,便闻言一股极为浓重的药味,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看来臧凌霄的确受了重伤。

一进门药味更重,臧凌霄正躺在榻上,面色白如纸,瞧着没了前些时日的红润,虞怜担忧道:“殿下,您还好吗?”

“怜怜,原谅孤今日不能去镇国公观礼,咳咳咳,房内药味极浓,你还是出去罢。”臧凌霄看着虞怜,面上露出愧疚之色。

“殿下无须在意臣女,方才收到那般贵重的首饰,又听说殿下受了伤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臧凌霄看着虞怜眼底露出的怜悯,不由眼底暗了暗,露出了几分喜意,此招凑效了,怜怜如今心疼他了!

“不过小伤罢了,只是没人同孤说话,总觉得心里不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