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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怜怜,对不起。”

“陛下不必因心存愧疚来弥补前世的遗憾,臣女前世卑微如尘埃,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,往后若是继续同殿下纠缠不清,怕是横尸荒野也未可知。”

虞怜被臧凌霄这段时间的温柔攻势迷了眼,太子东宫不可能只有一人,皇帝后宫也要佳丽三千,她如今若是重蹈覆辙,那就是自取其辱。

“怜怜,孤除了愧疚,还因爱你,你若气不过,那这样如何?”臧凌霄从袖袋里取出一把匕首,塞到虞怜手里,握着她的手,将锋利的刀刃抵在自己心口。
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虞怜不敢用力,她不可思议看着臧凌霄。

“还你。”臧凌霄说罢,握着虞怜的手,将刀尖推入自己的xiong口,长度不过半个手指长,衣襟处便渗出丝丝血迹。

虞怜将匕首往回收,她紧张地看着刀尖,而后对上男人的眼睛,他眼底皆是浓厚的情意,像潮水一般用来,直将她吞没其中。

她哽咽道:“你疯了?”

“从前世你离开后就是如此,日日夜夜不能寐,想去寻你,死过很多次,始终不能如愿。”臧凌霄凤目微暗,眼角染了红意,好似含着泪,他伸手抚上虞怜的脸,好似捧着珍宝一般,小心翼翼。

他前世尝试过很多种死法,最后皆被救了回去,死不成就被皇帝禁在东宫,他整日看着虞怜的牌位,不进滴水,最后昏迷在祠堂中,醒来后就重生了。

虞怜看着男人眼底的倒影,她握着男人的手,轻轻将他的手掰开,然后将匕首扔到一边,她从怀里取出止血药,细细撒在臧凌霄的伤口处。

“不必如此,殿下已经还我一命了,我和殿下,本就互不相欠。”她替臧凌霄处理好伤口,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此时步兰见虞怜走了出来,正要将手里的披风给虞怜穿上,便听到虞怜轻声道:“这是容公子,还回去罢。”

步兰闻言,看着虞怜苍白的脸色,她犹豫了片刻,到底是将披风递给了一旁的暗卫,然后跟着虞怜出了酒楼。

此时臧凌霄定定地看着虞怜消失的背影,心里绞痛,如同前世虞怜死在他面前一般,死别和生离,皆让他痛苦万分。

“主子,您还好罢?”那暗卫一转身看着臧凌霄面如寒冰,而且xiong口浸着一团血迹,他瞳孔一缩,这主子追妻,怎么追着追着,就受了伤?

他又想到虞家小姐方才极为难看的脸色,他觉得这氛围极为修罗,比方才三人在包间喝茶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