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孤wen过此处,这也算不相干么?”臧凌霄定定看着虞怜,伸出粗糙的之间摩挲着小姑娘的樱唇,然后喑哑着声音道。
虞怜看着眼前的无赖,气得脑袋发懵,她用力将人推到一旁,冷声道:“太子爷有事说事,我赶时间。”
“捏我。”臧凌霄看着虞怜气鼓鼓的模样,好似一只松鼠一般,他突然生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什么?”虞怜警惕地看着臧凌霄,眼底露出几分关爱智障之意。
“孤也想怜怜捏脸,你若是不应,那孤便一直在此处耗着。”臧凌霄取下面具,凤目带着宠溺之意,薄唇微勾,像是吃定了虞怜一般。
虞怜她眨了眨眼睛,看着孩子气十足的男人,她满脸不可置信道:“殿下是没睡醒么?还是被门夹了脑袋?”
此时坐在外头的暗卫将马车里的两人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,他知道自家主子不是没睡醒,是不正常。
自从回了京都,不仅日日夜夜想着虞家小姐,还莫名奇妙吃一些飞醋,上次在山庄看到虞家小姐和顾若愚笑着聊天,自家主子当日就差点提刀去寻顾若安公子。
这段时间虞家小姐躲着自家主子,他又被事务缠身,如今好不容易得了空,就马不停蹄地来堵人家小姐的路。
是什么东西让一个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的太子爷变成一个不正常的人?
暗卫摇了摇头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车厢内两人依旧僵持着,虞怜极为纳闷,她看着臧凌霄的脸,心里微微动了动。
男人剑眉直直飞斜去鬓,凤目狭长,暗含锐利,宛如黑夜中的鹰,薄唇微抿,五官朗正,冷傲寒冽却,贵气逼人。
“怜怜这般盯着孤,可是觉得赏心悦目?”臧凌霄看着小姑娘杏眼黑黝黝的,一副呆呆的模样,忍不住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“赏心悦目倒没有,就是心里膈应。”虞怜这般说着,还是妥协地飞快伸手捏了捏臧凌霄的脸,还不待她收回手,就被臧凌霄一把握住,将她拉入怀里。
虞怜暗暗骂了一声,便挣扎着起身,此时臧凌霄将头抵在虞怜的肩膀处,低低说了一句“别动,让孤歇一歇。”
臧凌霄话音一落,就没了声音,虞怜心里一惊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才发现人已经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