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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家?那司大人的儿子可是司任札,女儿唤作司玉!”虞怜听闻,更是吃惊,怪不得庄家会同司家提亲,估计是在朝堂当中水涨船高了。

贡穆是吏部尚书,手中握着官吏升迁调动,把控着整个朝廷官员关系网,一般人哪里敢招惹贡穆?

容濂听着心上人口中提到了别的男子,凤目微眯了眯,他倒不知,虞怜将这些人记得如此清楚,他装作无意道:“怜怜怎知那司家公子的名讳?”

“咳咳,这家公子的名字比较有特色,这一听就记住了。”可不是容易记住么?司任札,死人、渣,人如其名,想不记住都难。

然而这话落在容濂耳朵里,有特色就过滤为虞怜对司任札上了一些心思,容濂阴沉着眸子,心里将那人归类于死人。

反正是早晚的事,怜怜的心只能是他的,怜怜的双眼,也只能看着他。

“怜怜对其他人也这样么?”容濂语气当中透着些许不自知的酸溜溜,一双凤目有些紧张地看着虞怜。

虞怜闻言愣了愣,她看着容濂幽暗的眸子,自己怎么被他带偏话题了,当下就有些不自在地笑了几声:“话说回来,容公子可有什么对策?”

容濂见虞怜避开了自己的目光,心里微微有些失落,他看着眼前的娇娇,心底好似有一只猛兽在叫嚣着,要将小姑娘拆骨入腹。

“怜怜,方才那女子,是我友人的妾室,我同他谈生意而已。”容濂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顾若安,说罢朝着虞怜走近了几步

“容大哥说的是什么女子,我并未看到,你也无须同我解释,见什么样的人是容大哥的自由。”虞怜靠着桌子,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,心底有些慌乱,她紧紧抓着袖子,移开了眼。

“自然要说。”容濂看着虞怜耳尖泛红,低声一笑,大步上前,伸出长臂抵在桌沿,一把将小姑娘整个人都圈在怀里。

虞怜极为无措地看着容濂近在咫尺的脸,男子浑厚的呼吸声落在她耳旁,带着温热之意,如同蔓藤一般,爬上她的脸颊,她眼底皆是慌乱,她伸出小手推着容濂的铁臂。

“容大哥,这……这靠的近了些。”平日行事果断利索的虞怜,此时说话都紧张到结巴,她从未见过容濂这般侵略性极强的男子。

她竟然也没有过度的排斥感,虞怜心底极为疑惑,这到底是为什么?

虞怜前世是主动喜欢臧凌霄,并未接受过男子的示好,对于心动,已经死在前世的冬天了。

“这样?”容濂薄唇微勾,凤目含着浓厚的情意,离得小姑娘更近了一些,两人的呼吸交缠,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极为暧昧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