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看着虞城北面露恳切之意,他又是自小看着这个二弟长大,到底是心有不忍,然而虞氏不能轻易放过,他朝着虞氏看了看,便点了点头。
虞城北知道镇国公的意思,就是要惩戒虞氏了,他看着虞氏低垂着头,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,到底是念着多年情分。
然而,如今大业更为重要,他叹了口气,朝着镇国公道:“虞氏心思狠毒,我送她去庄子上静养一段时间,若是她再犯错误,我便休了她。”
虞氏跪在地上,面如死灰,她知道虞城北是为了保她,然而这些话从她深爱的男人口中说出来时,像一把刀子,在绞她的心。
虞怜看着虞氏,她心底冷笑了几声,她信虞城北能做得出来。
此次能将虞氏的真面目揭露出来,并且狠狠将虞念轻的尊严踩在脚底,她心里极是舒坦。
她知道镇国公心中的顾虑,也没有抱着直接分家的念头来的,毕竟分家是大事,而且虞城北在外头还管理者镇国公府的一部分生意,若是闹得不好看,对镇国公的影响极大。
虞氏这段时间是不可能继续待在镇国公府了,所以趁着这段时间,她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虞氏,虞氏生不了孩子,不是还有虞城北的外室么?
二房没个管事的人怎么行,左右那外室有个儿子,母凭子贵,再在虞城北眼前落几滴泪,进入东院轻而易举。
鸠占鹊巢,这可是虞念轻教会她的。
“老爷,妾身……”虞氏抬眼看着虞城北,一下子就看到了虞城北眼底的杀意,她期期艾艾了半晌,到底是没继续说下去。
“二叔,您可别忘了堂姐的婚事才是,毕竟传出这种事也不好听呢。”虞怜漫不经心喝了一口茶,将话头转向虞念轻。
一个是孩子的父亲,一个是有了肌肤之亲的风流公子,虞念轻也算是炙手可热了,前世虞念轻抢她的东西,她不会计较,今生她替虞念轻寻觅夫君,也算是以德报怨了。
镇国公看着自家女儿眼底的狡黠之意,便知道她的心思,只是这婚嫁之事从一个为出嫁的闺中女儿口中说出实在不太合适。
“怜怜,你大哥前几日一直念着你给他煮的茶汤,你若是有空,去准备一些。”
虞怜点到即止,她了然地点了点头,然后朝着老太太和镇国公行了一礼,便带着步兰出了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