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怜姐儿既然说小宝是轻儿的儿子,那总得拿出证据来,总不能嘴皮子上下一碰,就定了媳妇和轻儿的罪啊。”
虞城北闻言也缓了缓脸色,他细细想了上次回来和虞氏同房的时间,心中也是半信半疑,毕竟同房的时间和虞念轻遭遇那件事的时间前后不过相差一个月。
然而虞怜如此也只是空口无凭,他此番若是不小心着了虞怜的道反而不好,若是是假的,那他和虞氏之间就会有间隙了,到底是不利于后宅安定。
他清了清嗓子,沉声朝着老太太说道:“老太太,虞氏说的有理,若是怜姐儿有证据,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。”
虞怜要的就是虞城北的这句话,若是贸然将证据直接拿出来,反而成了她咄咄逼人,而且像是有所预谋。
“祖母,怜怜学过医术,这滴血认亲就能瞧出来了,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”虞怜信誓旦旦地看着虞老太太,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。
虞氏闻言心下大定,小宝是她和虞城北的的外孙,血脉相承,滴血认亲反而能助她一臂之力,到时候还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“怜姐儿既然都如此说了,那媳妇也无话可说。”虞氏泫然欲泣地看着老太太,得了老太太的的同意,她便示意一旁的嬷嬷将小宝从东院中抱来。
虞怜闻言飞快地看了一眼虞氏,而后敛着眉目,在心里默默算计着时辰,然而这副模样落在虞氏的眼里,便是虞怜做贼心虚,她越发坚定虞怜手中并无证据。
不过一刻,一个两岁孩童就被乳娘抱来了,那孩童见了虞念轻甚是开心,张着双手“咿呀咿呀”直叫唤,对于虞念轻甚是亲昵,而对坐在一旁的虞氏则是并无任何行动。
虞怜静静地看着虞念轻紧张地绞着双手,低着头,理也不理那孩童,不由地心里冷笑,这母子之间的血脉到底是有天然联系的。
“小宝对堂姐可真是亲昵,不知道还以为堂姐是小宝的母亲呢。”虞怜眉眼带着笑意看向虞念轻,眼底的挑衅之意尽现。
虞念轻低着头,死死地抓着衣角,心里皆是对虞怜的恨意,若不是有老太太和镇国公在场,她一定会撕烂虞怜那张脸。
“怜姐儿说的什么话,轻儿和小宝是姐弟,关系自然亲厚。”虞氏不露声色的看了虞怜一眼,眼底闪过威胁之意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虞老太太让人置了水盆,然后让一旁的嬷嬷取了虞城北的血滴,滴进水中,接着便又取了小宝的血,两者很快便融成一团,继而便顺着涟漪慢慢散开,染红了清水。
众人看着那盆血水,心思各异,虞氏还不待老太太开口,便扯着帕子擦着泪水道:“怜姐儿,你到底存了什么心,将整个镇国公府闹得鸡犬不宁才能罢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