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会被欺负,本宫可是听说你请薛家小姐在池子里泡水去去火的。”长公主慢条斯理说着,指尖点了点袁宛之的鼻子。
虞怜看见此番情景,心里是羡慕的,假如自己的母亲在世,她也能依偎着母亲撒娇,可以重生一世的苦痛都说给她听,还能跟着母亲管理家事……
袁宛之貌似察觉到什么,一转头便看到了虞怜的目光,她急忙起了身害羞道:“我才没有,母亲可别冤枉人。”
说罢,便拉过虞怜的手,笑嘻嘻地看着虞怜,她自然是知道虞怜为何伤怀,不仅仅是因为薛岚丹说得那番话。
虞怜看着袁宛之如此善解人意,心中一暖,便朝着袁宛之笑了笑,继而又向长公主道:“是臣女的错,和薛家姑娘的矛盾本应该私下解决,谁知一时把控不住,闹得如此大。”
长公主看着虞怜低垂着头,想到内侍方才说得话,心里也是心疼虞怜,自幼丧母,父亲常年征战沙场,几年才回来一趟。
这般想着,就算是虞怜有错,她也舍不得追究,长公主想了想,温柔地对虞怜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,本宫自会为你做主,你无需担心。
你如今脚腕有伤,本宫已经让人备了房间,今晚你便住在长公主府,明日再回罢。”
虞怜看着长公主温柔可亲的眼神,鼻子一酸,便朝着长公主行了一礼,应了下来。
长公主派人备了轿子两虞怜和袁宛之送回房间,然后便去处理薛岚丹丢下的烂摊子。
虞怜被送回房间,就有太医侯着了,太医只稍微看了看,只说是轻伤,她让虞怜用草药泡一泡,然后上药,明日就可以下榻走路。
霍怜寒站在一处看着太医诊治,她眼底露出艳羡之意,假若有一日,她能成为太医就好了。
那太医留下一张药方就离开了,霍怜寒拿着药方,不由地皱了皱眉头,这太医用药怎么这么猛。
虽然是轻伤,但也是影响了筋骨,这药下得这么猛,虽然有了疗效,却也埋下了祸根。
虞怜看着霍怜寒眉头紧皱,她心底疑惑,正打算询问,便看到袁宛之将安时于领了进来,她这才记起来安时于。
方才事发突然,她只记着如何算计薛岚,早就把安时于忘在脑后了,她面含歉意朝着安时于道:“安表哥,真对不住,把你忘在一旁了。”
安时于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,他温和地对虞怜笑道:“表妹,今日你便好好在公主府休息,我先回去告知老太太,然后明日和瑾弟一同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