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比特放心了,随即恢复回元气满满的样子,赖着夏芋讲冷笑话,但一次也没逗笑夏芋。
下午,夏芋和前田换了班,开车继续沿科布克河走。邱比特抱着书包坐在副驾驶上,时不时跟他聊起爱斯基摩奇特的平原地貌,由于用得都是中文,前田便瘫在后座上继续睡觉。
“夏芋哥,”邱比特咽下一口口水,视线灼灼地望着他。
夏芋有点紧张,目不斜视地应了一声。
“我仔细考虑了一下,既然你的易感期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,肯定每晚都会难受。不如这样,以后你把我当成你的oga吧!”
夏芋双手不自觉抖了一下,车头晃了晃,重新恢复直行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怀疑邱比特不死心,现挂了一个冷笑话逗他玩。
邱比特回头观察,确定前田没有醒,便拉开书包,一脸真诚地给夏芋展示自己包里厚厚一沓抑制贴。
“你看啊,既然alpha会排斥同性的信息素,只要我确定我的信息素没有泄露,那我就不会对你造成影响了吧?”
夏芋哼笑,“你高中没听过生物课吗?alpha对同性的天然防备是一项本/能,除了信息素,同性的腺体也会彼此感知,从而让我们进入戒备与随时发起攻击的状态。”
“可昨晚你感觉到来自我的腺体的威胁了吗?”邱比特故意瞒下自己经历的疼痛,劝说夏芋,“易感期的alpha的腺体处于麻醉状态,除了大量分泌信息素,剩下的精力全部用来捕捉附近的oga的信息素……我听了生物课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