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香香顿时怒道:“胡说八道,你这个被禁足的臭女人还敢到处跑,你就不怕殿下杀了你吗?”
周月月莫名顶了口黑锅,整张脸都气红了,但是又看到周香香和容许对上了,当即就冷笑着站在一旁看戏。
但有潜质做暴君的,脑回路一般都跟别人不大一样,容许本来以为可以看到李恪言将这两个争宠闹他的女人一脚踹出去,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歪着头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!
李恪言似笑非笑,“她们俩都是为勾引我而来,你呢,容小姐。你是不是对本王有什么非分之想,才另辟蹊径与本王动手,目的,就是引起本王的兴趣?”
“?????”
容某人何时受过这种侮辱?他竟然当她跟周香香一样是来接近他的?
“呸。”
容某人口水差点喷到他脸上,“你想法能不能别这么多?我对你有意思?”
不过她转念一想,李恪言这狗狐狸看似很无情,但他其实对好玩的东西特别热衷,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意思的,说不定哄他一高兴,就把自己身上的债给清了也说不定。
容许顿时就变脸了,笑眯眯说:“那当然了,我对殿下的爱天地可鉴!为你费点心思算什么?”
李恪言对她突然变脸显得有点猝不及防,但他虽然接触容许不久,却也知道这女人跟他不是一条心的,眼下分明是在刻意讨好他。
他笑了声,“本王竟不知,容五小姐对本王还有这等心思,先前真是怠慢了。”
他明眸如清月,望着容许的目光里露出一些深意,“既然如此,今夜便由容小姐来替本王更衣。”
说罢也根本不去欣赏容许绿如青蛙的脸色,毫无温度地对身边人说:“左右这院子两位周夫人都踏了。”
李恪言的眸子宛若深潭,静静扫过众人,说出的话却让容许在内的所有人背后一凉。
“让她们挑个死法儿,给她们个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