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谕这时就不得不站出来·脸了,“你这是做什么?此事分明是我夺人所爱了,这怎么能怪容大人呢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顿时就听出味儿来了。夺人所爱?要个婢女算夺他什么爱?李恪谕这分明是在暗示那婢女的身份不简单,怎么?不是他女儿?难不成还能是他的小妾?
一时间各种莫名的目光打在容敬围身上,啧啧,不简单,想不到容副督统一把岁数了还整这出?
李恪言眉梢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容敬围,“二皇弟都说不跟你计较了,你还不赶紧谢谢他?”
“……”容敬围无语,“谢二殿下。”
世宗满脸疲惫地看他们闹,半点插手的心思都没有,却突然听大儿子李恪乾沉重开口:“父皇!”
“……”世宗下意识揉了揉额角,“干什么。”
话一问出口,李恪乾眉头顿时蹙得更紧了。看样子圣上今天好像又不在状态,但事态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,不将容敬围拉下马他又心有不甘。
因此略一犹豫,他突然跪地,叩首道:“此事虽是其女意图行凶,但容副督统本人亦万难辞其咎,请父皇即刻降旨,莫要姑息养奸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世宗皱着眉头:“孟卿——”
孟庆国登时吓得直接趴地上了,颤颤巍巍道:“臣在。”
“你觉得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。”
“且慢!”大殿上突然横出一个声音将他打断,“圣上!臣有一言不得不说!”
世宗:“……”早干什么去了,给你们一个个惯坏了,掐着点儿跟朕过不去。
李恪乾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。
“圣上!”早先安排的人这时候站出来试图将火引到李恪言身上:“此事既出,与三殿下关系莫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