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拿她当成宝贝般的存在。
就算是白楚瑜掉一根头发,时煜都会很心疼的。
时煜这才松了口气:“对不住。”
白楚瑜耸耸肩,如果真要这样客气的话,那么最应该道歉的人,反倒是白楚瑜了。
说句不太好听的,她这应该叫做自作主张。
待白楚瑜说完后,两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所以,他们这是在互相道歉嘛?
哈哈!
小小的情绪过后,这原本压抑的房间内,也变得轻松了不少。
白楚瑜耸耸肩:“好,这件事情咱们好好讨论。你哥哥主要担心的还是你的母亲,她的情况仿佛很不妙。”
到底是活了两辈子呢。
白楚瑜倒也听说过一些类似的事情。
大都是,最开始的时候,一方如何都不原谅。
但有朝一日,真正失去之后才明白,原来心里一直都有的。
可惜——
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后悔药,留下的不过都是各种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