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老夫人很迷信,觉得一定要趁机冲冲喜,也好转运。
闻言,卢老夫人看选邀请函的动作一顿,很快就恢复。
烫金的大红函,漂亮又精致,个个好看。
卢老夫人最后选了一个最沉稳周正的暗红帖。
她淡淡道:“我心里有数,你放心就好了。”
卢宁儿不放心啊,咬牙道:“走一个唱歌的,又来一个演戏的。当咱们家是什么了,大舞台吗?”
尤其是,都顶着那样一张脸,谁也受不了啊!
卢老夫人的神色依然淡淡,这次连头都也没抬:“你哥心里有数,我给他介绍了霍家的独女,他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卢宁儿眼睛一亮,心中大喜,比吃了颗定心丸还管用。
卢老夫人将请柬放下,看了女儿一眼:“你呀,不要操心这些,你过年都27了,明年必须将婚事定下。我给你安排的那几次相亲,怎么一个都没成功?”
提起此事,卢宁儿的小脸儿立刻就垮了下来。
“妈,那些个个都是奇葩。”
不是自恋狂傲,就是好色成性。
或妈宝或gay里gay气的。
要么就是二婚,还有人一开口就提出:“开放性婚姻,你同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