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、谢诸二人已无暇顾及郑平,他们原以为会在不久后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,哪知惨叫是惨叫了,惨叫的却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人。
二人迫不及待地想回头看看身后的情况,但被四五个持刀的部曲缠着,根本抽不出空来。
其他的部曲因为视角原因,视线被严密的树丛和晃动的人影遮挡,根本看不见那边的景象。听到同伴们传来的惨叫,一些人不免抓耳挠腮,又惊又慌,急迫地想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此时的郑平正巧收回手,揣着袖,看着两三个部曲掉了佩刀,抱着脚指头单脚在地上乱蹦。
这三个部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没靠近郑平,就忽然感到脚指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随即就是难以忍受的剧痛。
他们本是部曲,不说常年征战,也是糙老爷们,受惯了伤的。可不知道是因为十指连心,还是因为这伤来得邪门,三人竟然都无法忍耐这突如其来的脚趾之痛,几乎是立刻丢下刀,抱着脚趾蹦跳惨叫。
等疼痛降到三人可以忍耐的程度,其中一人惊惧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们都还没挨到人,脚指头就突然像断了一样疼痛难忍,难道他们撞了什么邪?
郑平坐在一块竹盆大的岩石上,“好心”提醒道:“是几只米粒大的毒虫,咬伤你们后便钻入了地底。”
这三人本就因为无端的疼痛而惊恐,此刻一听“毒虫”二字,更是飞快地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