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不必。
钟泠然知道她是好心,安抚的摸摸她的头,说:“没事的,你先走,找到人再回来救我。”
这个时候,能跑一个是一个,都留下来就是一起等死。
王若岚知道她说的是对的,心里却很愧疚。泠然是为了救她才被一起绑了,可现在,自己却要抛下她走。
倘若能获救,她就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一定会报答她的。
泠然看着王若岚从要哭不哭,到冷静下来,她咬牙说:“我一定会来救你的。”
她要把刚刚从蒙面人身上搜罗的刀留给了泠然。
泠然不肯要:“我没武功,拿了刀也不会用,你拿着才有用。”
王若岚只好把最开始拿到的那根棍子留给了她。
等到王若岚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泠然咳嗽了一声,终于没有再强撑着了。
她全身蜷缩成一起,这个时候才发现身上已经湿透了,从上到下都是冰凉刺骨的寒气,脚腕的地方又是火辣辣的疼。
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拄着棍子,好不容易拖着自己到一块大一点的石头下面,终于能稍微躲一下雨了。
凄风冷雨,全身的体温在不断下降,钟泠然又打了个哆嗦,脸色苍白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中开始乱七八糟的闪现许多画面,像是一幅幅怪光陆离的画卷。
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景詹的样子了。
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定亲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