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其中一多半分给阿祁,自己抱着剩下的咔哧咔哧啃了起来。
阿祁盯着她吃完,然后把怀里的饼干推了过去。
“你吃。”
这时泠然第一次听他说话,声音略有些沙哑,是带着一点颗粒感的少年的声音。她推了回去:“我自己的都吃不完,你快吃,剩下的自己拿好。”
阿祁不依不饶的又推了过去,还是那两个字:“你吃。”
拜托,虽然她胖了一点,但还是个小孩子,又不是大胃王。而且怎么搞的有点悲情呢,明明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。
泠然跟他你推给你,我推给你了半天,最后确信阿祁就是不肯吃这点儿小饼干,她无奈的把剩下的装进了自己的小兜兜里。
她今天穿的是毛茸茸的衣服,帽子上有两个粉红色的兔耳朵,特别特别暖和。泠然坚信,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碗里,小兜兜里装了两个,剩下的塞进了自己的帽子里。
一顿不吃也饿不死,得保存好,等他饿了再给他。
解决了饿的问题,吃完了小饼干,泠然又觉得特别渴,这个破院子似乎没有连通水管,只有院子里有个大缸,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存下来的水,上面还飘着枯枝落叶,有些发绿。
“不能喝生水的,感染上寄生虫就凉凉了。”泠然一本正经的跟阿祁科普。她依稀记得之前温爸爸说的,阿祁一直待在柳家没有上学,算是个……文盲。
她自觉担负起了给文盲科普生活常识得责任。
结果她翻遍了整个屋子,也没找到柴火或者其他能烧水的东西。有时候越想着一件事就会陷入牛角尖,本来只是一点点渴,找了半天,泠然觉得自己渴得嗓子都要冒烟儿了。
又累又渴,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,屋里也没有灯,比院子里还要黑,泠然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有点想念温妈妈和温爸爸了。
阿祁突然从她身边站了起来,到菜地里拔了两根白萝卜,摘了菜樱子,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,把萝卜上的泥土洗干净,然后坐回到泠然身边,其中一个递给她。
“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