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芜菁!”

江渚上的芜菁铮铮发出几声清鸣,一阵破空声后横在季旻脖前,堪堪挡住了和它一同锻造出的葑苁剑,后直直树立在季旻身前“葑苁小子,咱俩从同一秘境被宗主带出,你真要与我自相残杀吗?”

“我一向随主便。”葑苁剑说完后再次劈向季旻身上,被他手持芜菁挡住。

“挥剑!”星轸宗宗主持剑垂眸,是像季旻幼时那般严穆“你的剑是为何?你的道是何道?”

“我的剑是为守护而生,并非伤人。”季旻又重复了一句,把剑插入地底,赤手空拳的直面刺来的剑尖,抚上被划出一道血痕的脸颊“我的道是为万民,不惧艰险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
天上雷光迟迟不愿落下,星轸宗宗主面露可惜,持剑往季旻胸膛刺去“道心不错,错的是过于仁善。”

“真正的大能,可不会有这幅慈悲心肠。”

剑尖离心口愈来愈近,就在快要刺入其中的那一刻,远处突然传来万马奔腾之声,皇后一身轻铠坐于骏马之上,不顾四处躲闪的众人纵马向前,高高竖起的发髻上只插一根乌木发簪,她砍断被绑住手脚,不得动弹的三人身上的束缚,持剑指向天空:

“先下大疫肆虐,何该团结一心,可却有人为那一己私欲,暗害当朝太子,纲纽颓圮,食人血肉,败德辱行,阻碍太子向大江放血,丧尽天良,我今日便要替天行善,灭一灭他们的锐气!”

“纲纽颓圮,实在不该!败德辱行,实在不义,!丧尽天良,实在不仁!”

“纲纽颓圮,实在不该!败德辱行,实在不义,!丧尽天良,实在不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