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次床上多了一个人。
我缩了缩脖子,感受到了熟悉的恐惧。
瘫在床上春药劲过去迷药劲终于上来了的付归江大着胆子出声:“叔叔,你要带阿樊去哪?”
好家伙,你可真会往雷点上踩。
我想起来我上次挑衅管家,阴阳怪气叫他叔叔还说他老年人作息,被他按在床上狠揍了一顿屁股的事情。
出乎意料,管家居然没生气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付归江,然后就把我给拎走了。
嗯?把我拎走了?
我后知后觉地挣扎起来,自我感觉扑腾得像个缺了水的鱼。
但是无济于事。
我被一路拎着扔进了我哥房间,扑在床上和坐在床边的我哥四目相对。
真是熟悉的感觉。
09、
我哥一时间也有点茫然。
他抬头看着管家,很有些迟疑地问:“关渊,也不必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吧?”
我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,啄了好几下才缓慢而僵硬地停下了我的小脑袋瓜。
卧槽,我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总不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?
我惊恐地看了看我哥,又惊恐地看了看关渊。
关渊正不紧不慢地解着衣扣。
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关渊,脱去了那层刻板守礼的外衣,明明还是相同的眉眼,此刻却显得锋锐到了有些咄咄逼人的地步。
他把西装随手扔在一旁,上床,声音甚至含着笑意。
“咱家的小少爷,迫不及待地找操呢。”
10、
我不是,我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