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一走,赵高从幕帘后走出,若有所思望着夏妫消失的方向。

这般情形,一直到三个月后,夏妫为太子亲手缝制了入冬的衣裳。不仅有衣裳,还有临城送来的各式孩童玩意,一箱箱将大殿摆得满满当当。

侍人忙着将箱笼收库,婢女减去一些跟着帮忙,负责照顾太子的几人今日似乎也被那些稀奇的玩意吸引了注意。夏妫瞧着她们身后那扇打开的殿门,顺着边沿缓缓挪进去。只一闪身,便踏入殿内,她沉下呼吸,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,死死盯着漆床之上酣睡着的孩童,慢慢举起短刃,朝着那团身影猛力一扎。

短刃触及寝衣,却是一软,她怔了怔,人未反应过来,胸口蓦地一凉,一道寒光掠过。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,瞳孔中惊惧望着刺穿了胸膛的剑尖。

第92章 敬业

被一剑刺穿的的夏妫睁大眼睛, 随着剑刃离身,双膝一软,缓缓坠地。耳边听到一阵兵甲清脆的击打声, 她迅速被那护卫军围拢起来。当中站着的,就是手握带血长剑的赵高!

赵高错开视线, 觑了眼漆床上那个假娃娃, 冷声吩咐道:“将人带下去。”

“喏。”

夏妫行刺太子一事, 终于清除出了六国贵族中暗藏祸心的根源。临城和周边城,一夜间查抄叛者无数。赵政此间, 为麻痹那些叛党, 察觉到临城有异后, 佯作不知,将夏妫带回宫中,终于等到了夏妫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
翌日,一道谕令从咸阳传出,随之而来的, 便是对旧日贵族的清洗。所谓墙倒众人推,预行叛事的队伍也不是坚石一块。自有爱财惜命的人,见势头不好纷纷倒戈的。这支东拼西凑的队伍一时如乱林惊鸟, 赵政剪除其大部分羽翼, 并趁机打散。

或许整个大秦此类异心之人无法完全根除,不过赵政注意已不在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