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司徒的女儿?赵政当下无语一哽,作风大胆的蓼珠竟然是老派清正,几乎从不给她好脸色的大司徒的女儿?大司徒要是知道他女儿,明目张胆跑来和她“拉帮结派”,说不定能一息之间从千万里外飞回来。

蓼珠眼珠一转,狡黠道:“嘿嘿,赵侍郎,你常在宫中走动,定知道的也多。那你可曾见到过陛下藏在宫中的男子?”

赵高讪讪,“淑女还是别妄议陛下。”

“怕什么,”蓼珠显然有恃无恐,“陛下也是人,好男好女有何奇特。倒是赵侍郎,你如此谨小慎微,难怪这么多年,也未近陛下身侧。”

“别怕,我有法子,咱两可一起,”蓼珠言之凿凿,提到陛下,整个人都焕发一种别样神采,“不过,得待我嫁入宫中之后,才能帮你,你且再等上些时日。”

她说的“嫁入宫中”,仿佛就是明日触手可得的事。赵高淡笑,道:“淑女难道已有了大王诏令?”

“这个,”蓼珠遗憾摇头,倏尔不在意道,“快了快了,我去和舞姬学了伎乐,届时宫宴时,你便能看到我。”

赵高佩服她一往无前的勇气,“淑女勇气可嘉。”

蓼珠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,“当年我随阿媪进宫,陛下还是太子。那时我便知道,总有一日,我会嫁与陛下。虽然等得久了点,有人反对,不过算不得什么。再者,赵侍郎都能数年如一日执守陛下,我为何不可呀?”

见她信心充沛,赵高也不愿多言,只隐晦提醒她,是好是坏,结果都要自己担着。蓼珠爽朗一笑,“看来,赵侍郎是将我看作知己了。”

情敌的自来熟,赵高有些招架不住,浅声回应几句。蓼珠正色同她道:“那我再寻了空去赵侍郎府上,我想知道些陛下的喜好,赵侍郎万万不要拒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