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看着书案边的人,心想工作狂应该是他,全年无休,基本不分昼夜。面对刚直朝臣辛辣谏言,还得学会反思,祛除弊端,当真是要足了心性。
她悄悄走到殿外,捧着漆盒坐在亭台上捣鼓着。
“赵侍郎?”
听到前方有人拜礼,她应完声正要继续,忽然觉得那女子异常眼熟。
哦,那日跌落汤池中的婢女。
她蹙着眉再次深想,那回带着宮婢颂律条的女子,似乎也是她。
“赵侍郎。”女子好像有话要说,缓步走上来。
“可是有事?”
“是,”女子跪在她身前,“听闻赵侍郎精通医理,婢子有个问题,想请教赵侍郎。”
她颔首道:“你说吧。”
女子左右看了看,垂眉道:“或许,得烦请赵侍郎保密。”
女子身上染疾,不愿宣之众人也是正常。赵高二话没说便点头道好。
“婢子唤子昔,原是楚人,”她一直不曾抬眼,似乎有意避开,“婢子想问侍郎,可能见过男女同体的人?”
男女同体?赵高诧异看着她,转而缓声道:“略有耳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