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赵高微哂,大司徒这枪口终于正面冲她了。
赵政倏尔道:“宫中廊道复杂,寡人让尉仲送你二人一程。”
大司徒看着那位护犊子的大王,自己不过想敲打敲打赵高,大王这就不舍得了?
“臣叩谢大王。”
跟就跟吧,他浑然不在意,就是大王跟着,这话他也要说。
赵高清晰闻到了空气中乍然蹿出的火药味,她和大司徒一路并行,尉仲不远不近跟在后头,耳朵伸得老长。
“赵侍郎如今年岁渐壮,府上还不急着于君相看中眼的女公子?”
“多谢大司徒关心,秦一日不收伏齐国,我又怎能有心思于私事上。”
“是吗?大王有了赵侍郎这般肱骨,还有何可担忧的?”
“大司徒谬赞。”
“只是,而今大王正盛,若是迟迟不见后嗣,且不说朝中,我秦国万民都无法入眠。人心浮动,我大秦之基业,如何能得万世安稳?”
“司徒,说的是。”
“赵侍郎,”大司徒站在宫门处,“君上任以来,为国分忧,为民分忧,如今为何不能为大王分忧。”
赵高脸上一僵。
“若赵侍郎能劝谏大王,绵延后嗣,吾等必将铭记于心,永世拜谢。”
话落,大司徒拱手,正正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