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怪她是个喝醉也是注意力全数集中的大脑,警铃一响。赵高慌忙从他身上翻下,丧气蹲坐在门边,后背对着左伯渊,完全不敢去看他。

刚才一瞬间会发生什么,勿需解释欲盖弥彰。以左伯渊的聪明,怎么可能想不到呢?

赵高顾不得他会是何种表情,涩声道:“实在对不住,方才,你当我发疯失智了吧。”

她说完,撩开车帘,头也不回地冲下马车。脚下如御剑飞行,连跑带跳落荒而逃。

一夜断断续续的旧梦纷至沓来,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半梦半醒。第二日起早,成功顶着傲人的眼袋一路招摇过市。

赵高极想在线逃避,考虑着要不要去宫里某个犄角旮旯待上一日,再悄摸摸回来。复而又很快否决,怕啥,昨夜还没真干点什么呢?

她面色如常进入工署,左伯渊略早,已在和工师们讨论是否要增加炮身厚度。看到赵高进屋,众人纷纷见礼,她一一回过。

左伯渊说完接下的话,趁着众人埋头运算的空隙,问她:“若有不适,不如,今日歇息一日。”

“不用,”赵高故作无事发生,随口道,“我今早喝了醒酒汤,晌午时再小憩一会便可。”

她视线偏转到台案上,问道:“你要不也喝上一点?”

“好。”看来昨夜头脑发热的举动,还没给他造成什么困扰。

赵高对此状态十分满意,粉饰太平,和谐共进。一点点把人从心里拔出来,偶像就是纯粹的偶像,不许再混淆。姑娘,好样的!

内心:无比嫉妒那个被他放在心上珍之重之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