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政好整以暇,悠然道:“想起一事要与你说, 明日再说便晚了。”

说完,他又多看赵高几眼,总算看出了点奇怪的地方。她躬着身子,怀里还抱着包衣裳。神色诡异,举止蹊跷。再往下看

烛光微亮,赵政站的那地昏暗无光,他的脸藏于其中,若隐若现。

赵高小心捂着手里的包袱,目光慢慢挪到几案上的那团帛布上。腹诽道,特意挑了凌晨,解下裹胸布放松,去后院偏僻处处理好月事带,谁曾想回屋发现自家老板意图让她现在去加班?

无宿治?去你的无宿治!赵高内心愤慨,大王了不起吗?

“那公子快说吧,睡晚了,明早伤神。”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语气里含着催促。没有裹胸布,胸前空荡,极为没有安全感。

赵政走向她,“你受伤了?”

“我?”赵高摸不着头脑,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
“这里。”他眼神示意赵高往下看袍角。

她低下头来,嘴角一抽。那儿还真有一块不规则的血印。

一定是处理月事带时蹭上的。

“这不是我的,”赵高厚着脸,强行扭曲事实,“应该是去后院时,沾到了鸡血。”

说着,她为表示真诚,还冲他肯定地点点头,追问道:“公子到底找我有何事?”

赵政松下双肩,“我后日回咸阳。”

“回咸阳?”赵高诧异他的突然返程。

“嗯,有些事,需得尽早做些了结。”他颔首,目光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,看到不久后强大的大秦帝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