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饼也实在好吃,”阿母说完,一拍脑袋,“拿去食肆里也好卖的啊!”

赵高弯眼笑道:“阿母说的是。”

月罗查小隐昭一事,已有眉目,但那人行踪诡秘,来去谨慎,被月罗发现后再未出现。现在空出闲时,会帮着她记一些食谱。

上午的农活结束,农人们拾掇好农具,按序去厨房领食。今日上午割麦最多,收整得最为整洁的几位农人多得一陶碗排骨炖芋头。周围人见了,无不眼红,垂涎三尺,暗暗起了再去地里比较的心思。

赵高用饭时斜眼偷看赵政,他坐得端正,手臂也没抖,一点看不出干完农活后的疲乏。

另一边的赵成冲她竖起拇指,挑眉表示,美味。一连多添了几次黍米,还差些打嗝儿。

这时农活没有午休的概念,吃完了接茬干,才是常态。大汗淋漓刚喘两口气的农人们,一抹嘴角,回味着方才美味,回到田间继续挥洒汗水。

“阿兄,”赵成戴好草帽,拉着她走到无人处,“公子还真要割一整日麦子?”

赵高问:“怎么?”

他左右环顾,确定真没人在侧,说道:“我看公子那会拿镰刀手都有些抖了,若下午再干,明日他还能握笔么?”

赵政习剑,身体素质高过同龄人众多。可是生理年龄小,耐力不足,一上午埋头认真干,确实有些吃力了。

赵高不懂他怎么忽然对农事这般执著,浅尝辄止不够,想深入体验?

“公子自有道理,你别操心了,去干活吧。”

“唉。”赵成语意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