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金?秦王委实大方。

赵高撇下为难,直接道:“小人有几问,涉及大王私隐,若要了解病症,彻底根除痔瘻,还请大王如实告知。”

秦王哪能管得了许多,赶紧让她快些问,随意问。

赵高一咬牙:“大王更衣时,是否带有血渍?”

秦王:

有了第一问打头,后面的问题便显得没那么惊悚。

秦王自发现痔瘻起,听到的无非两种法子。宫中有人说可吮痈舔痔,仅能缓解,是为下策。无奈厚赏之下,难有几人。巫医中,有人提议用活犬膀胱,施切除术,但一旦失败,必会性命难保。

一时间,众人左右为难,秦王夜不能寐,猛然听赵政提起吕不韦得某人诊治,顽疾转好。登时想到自身,立马命赵政请人入宫。

秦王几乎是有问必答,提到难以启齿的地方,犹疑片刻后,仍是如实相告。

两人嘀嘀咕咕一阵,赵高替他把完脉,心中大概有数,“小人今日筹备不足,只能明日再为大王入药了。”

“小先生打算如何治?”秦王对治疗方法还有些犹豫。

赵高:“一是外用,二是熏洗,三是内服。”

秦王不确定能不能成,反正她说能行,还不是前面二法。萤火之光,也算余晖了。

“善,先生再拿上腰牌,出入更为方便,”他朗声唤来殿外的侍人,递来一块腰牌,“方才,寡人与先生所说的。”

赵高心领神会,“小人师训有云:需慎守病者及家人秘密。若有违此誓,后生恶疾缠身,生死难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