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不约而同翻到第一页,密密麻麻的令人咋舌。百里嘉看得最快,口中念念出声。

“勿为有损之事。”

“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药”

“慎守病者及家人秘密。”

“不分贵贱皆诊之。”

图册是本长两尺,宽一尺的大家伙,第一页的契约足足写了上百条,内容基本囊括了她设想到的各种情况。

譬如,学习期间不能私自用此法在活人身上试验;每月一次小考核,考核不通过者不允许接受下一阶段的学习;不准对本学室之外的任何人透露学习内容;学室里的事物,绝不能私自带出

林林总总的,看完只让人觉得严苛,处处受限。

古人契约精神强,再加位颇有地位的见证人,这份契约一定会更具约束力。

巫冼干脆地率先摁下手印,百里嘉一目十行,随之摁下手印。盈越托着腮,一指压下去,用葛巾净手。由邺虽看得慢,却不着急从众,在后逐字逐句的一一理解。

“先生这句,当以病重者为先,轻者次之,我实在有些疑问。”

赵高:“君请说。”

由邺问:“若是病重者不过庶人,而轻者为贵门,这时要如何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