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顷刻拔剑蹬地,整个人恍若蛟龙穿梭游行,身形轻盈,剑尖锋芒有力破开空气,叮声一响。

那武姿一招一式简洁干净,每一次利落出剑,都仿佛沉闷灰暗的黑夜,划出的雷电。

赵高还沉浸在薄夷精妙的剑术演示里,对方一个旋身,稳稳落地。

“你二人,谁先来?”薄夷表情不变。

二脸懵逼。

“你?”他冲着赵成抬抬下巴。

赵成猝不及防被点名,拱手道,“弟子。”

薄夷伸手制止,“你二人现下非我弟子。”

赵成硬着头皮出列,他举着树枝,按残存的记忆以树枝为剑,挥舞起来。少年皱眉,努力回想所见的招式,脚下逐渐生乱。

薄夷不置一词。

轮到赵高,她静下心。人的大脑有时很顽皮,会自动补上记忆空缺的部分。她无法肯定是否记住了全部招式,也不确定记住的是否正确。唯有拼出全力,尽量让剑招流畅。

古典舞里有剑舞一项,外加练习散打的爆发力,赵高就此得宜。动作如行云流水,柔韧兼备,美不胜收。

收招站立,薄夷摇头对着她吐出两字,“花哨,”接着面向赵成,“眼中无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