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?

赵成似乎也闻到了,两人面面相觑,同时抬起手中的刀具护在胸前。

看看去?赵成无声对她使了个眼神,满脸跃跃欲试。

距离由远及近,血腥气愈发浓烈。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朱砂染经织锦履,大步迈到槐树后方,方得见树下全貌。

地上斜卧着位女童,脸庞稚嫩,瓷肌玉骨,发髻散落,贴在饱满的两腮边沿。身上的纬花窄带锦衣,凌乱非常,血渍染了大片,早已干涸发暗。

赵高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,已然十分微弱。

“阿弟,”赵高扯扯怔愣的赵成,“先去采些止血的草药来。”

“喏。”赵成应声,离去前若有所思瞥她一眼。

赵高小心拨动她的锦衣,印迹渗湿最狠的位置,却没检查到任何破损。

显然,这不是她的血。

为保险起见,赵高撩开女子的衣摆,见她中衣上果然仅有外裙沁下来的浅色血印。她双眉紧缩,余光瞟到垂落在地上的玉璧。

须臾,她纤细的三指指腹便搭住女子的腕上脉搏。

上一辈子,她的奶奶是杏林高手,高中时当兴趣了解过,经验浅薄,不敢胡乱吹嘘。此时情况特殊,荒郊野岭不说,她若与赵成带着显眼良驹,驮着满身血污的女子。这大摇大摆的一路回到城内,不出一刻,他们三人就会被捞去官府。

她收回手指,初步判断女子的情形有些像是疲劳脱水导致的昏迷。

“伯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