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说不清。”紫宛表示无能为力。

“多谢,紫宛姐,如果以后当归居有什么事,我要是能帮的上必定相帮。”

“好,不过有件事你得交待一下。你为了母亲,装病骗我们这件事你怎么说?”

“紫宛姐,你看出来了啊。”夏语冰低下了头。

“其实我挺感动的,所以,不怪你啦。走了。”紫宛说罢,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
紫宛走后,夏语冰的心里一直在想:

源自血缘,渴望自由。

到底是什么?

会不会与自己有什么关联?

她问娘:“是不是有这样一种力量?”

娘说:“啥呀?咱又不是失去自由的奴隶,你们老师留的思想作业?”

夏语冰:“……”

夏语冰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,只好暂时作罢。

又过了几天,每日睡觉睡到自然醒,算账算到脑发昏。

普通的一天,夏语冰在爹的威逼利诱下,开始了一下午的算账生活。

“夏姐!”稚嫩而响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安飞鱼。又什么事?”一听声音,夏语冰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
安飞鱼小跑着进来了,边跑边喘气。其实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不应该跑几步就喘的,但他实在是太胖了。

至于为什么这么胖,那就要问问他的嘴了:吃饭必有肉,三餐不离荤,不胖才怪。

“夏姐,你的假期结束了。”胖嘟嘟的脸上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
“是,下山历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