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沐阳听着她说的话,心里的震撼无法形容。孙又虔原本是府里的庶女,向来都是深闺里的小姑娘,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,选她替代孙又苒成为孙家嫡孙女,是因为她够乖巧听话。
可原来那只是表象,孙又虔的个性根本就不恭顺,听话只是怕惹出其他麻烦。
孙沐阳想明白了。
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孙沐阳没有认同也没有否决,闭上眼睛表示洗耳恭听。
孙又虔心里没底,却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,反正若是孙沐阳接受她的说法,那她会好好表现、好好打理然后扶起孙家。
相反,若是孙沐阳不接受,那她就继续当傀儡,虽然无所事事、整天吃喝玩乐很无聊,但总好过吃力不讨好还累死自己。
“祖父,虔儿不喜欢当家,所以其实被选上当嫡孙女让我觉得很懊恼。可是这些时日让我发现到,孙家真的必须重新整顿。”
“说一句不敬老尊贤的话,祖父年纪大了,思想一直停留在几十年前不曾改变,年轻一辈的根本没办法跟随或是顺从。”
“父亲很有理家的头脑,却没有干大事的才能,所以祖父只任由他当了翰林院的院正就作罢。”
“二叔贵为南陵国的威远将军,可他镇守边境以来净做一些吃里扒外的事儿,当然,这都是祖父您首肯之下干的。”
孙又虔看着孙沐阳越来越黑的脸,忽而噤声。
孙沐阳睁眼,沙哑着声音开口“怎么不说了?继续!”语毕又闭上了眼。
孙又虔哦了一声接着道“祖父,您是不是也发现,皇上近来鲜少传召您入宫议事?”差不多三年,以这般情况来看,孙家怕是气数已尽,可是景旭帝偶有时候又会赏赐些什么,让整个孙家都摸不着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