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勋明白她的意思,既然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,那盯着司马彩霞就有可能找得到那罪魁祸首。“属下知道,请主子放心。”
华聚的眉头依然揪着,久久无法舒展。
天牢里,司马彩霞坐在豪华的床铺上,双手抱着双膝,下巴抵着膝盖头,垂着眸沉思着,那个将宫门守卫杀了,然后陷害于她的人的最终目的。
她自懂事以来,谨记着母妃的教诲,要么就静得犹如哑巴,否则就把自己搞得不可一世,越嚣张越跋扈越好,甚至是杀人不眨眼也罢,让人对这样没心没肺、没头没脑的公主没有任何警惕,那么她就有可能一辈子都明哲保身。
可是怎么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?
是被人看穿了么?
“是不是在纠结着为何会被人诬陷杀人罪?”一道柔和的女声钻进她耳朵里。
司马彩霞霍的从床铺上站起,开始东张西望。
“人这么高挑还站在床铺上,我看了好累。”那道柔和的女声再度钻进她耳里。
“谁?”司马彩霞见不到有人,却竟然有说话的声音,吓得惊慌失措得缩站在床铺角落。
“将人命看得比草芥还低贱的人竟然也知道害怕?”那道女声带着调侃的语气继续挪揄。
司马彩霞闻言嘴硬的反驳“要你管!”
“是不要我管,但我可是唯一一个能够帮你洗清嫌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