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大殿,临昀锡心里轻轻舒了口气,虽然这个姐姐对她好似很亲切,笑得也好似情深意浓。但在经历上官水榭和碧落这两个前车之鉴,她总觉得她很危险,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。
她对帝王之位没有任何想法,首先她既不懂治国之策,不懂驭臣之术,也没有心怀天下苦己利人的远大志向。
她很俗,她向往富贵权利,但更向往平稳的日子。她希望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,而不是把时间耗费在勾心斗角,保命上。
何况以目前她这个实力,既没势力,又没声望,更没谋士,她想斗,也是鸡蛋碰石头,不自量力。
但临须尧不一定会这么想。她作为一名从小在深宫里长大的皇女,步步都要小心翼翼,格外谨慎,威胁自己地位的一切因素都必须斩草除根。
临昀锡头儿大,到时候女皇驾崩,就算临须尧登上帝位,她临昀锡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一番权衡利弊后,临昀锡得出:这皇宫她也不能待下去了,必须找机会离开。
要想继续活着好,她还得把自己的名声搞臭,以便于明示大皇女自己对帝位没有兴趣。
临昀锡一肚子憋屈,幸福真是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“云溪!”
临昀锡听到有人叫她,这个声音还有些熟悉。
她转过头,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