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一根弦也终于被崩断了。
温故如今的心情很难解释的清,有愤怒,有绝望,有害怕……
好多情绪堆积在一起找不到宣泄口,只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过了很久,温故红着一双眼去自己房间拿出了一个纸盒。
来到客厅后,大力的将纸盒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。
一大堆纸落在地面上,温故跪在地上开始翻找,但他脑子很乱,没有明确找东西的方法。
只是不停的翻,却不看纸上记录的内容。
系统看不下去,蹲在他旁边轻声的问,“你在找什么,要不要我帮你。”
回应他的是无声的沉默。
温故一整天都是这个状态。一直机械的跪着翻找,一直到天黑。
温故从来没有这样过,至少在系统眼里没有过,悄无声息的让人害怕。
他不敢离开,眼睛没有一瞬敢离开跪在地面的人。
系统想起在这之前,易述来找过他。
他神出鬼没,在一个地方住不会超过七天,刚想问易述是怎么找到她的。
易述却率先开口,打断了他的疑惑。
“我毁了温故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我高兴这么做。”易述语调很淡,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你可得看紧他,他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,免不得做出什么事来。死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系统回忆完,温故也终于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。
他太着急站起来,但跪了太长时间膝盖已经麻痹了,又重重的跌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