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情债,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黎生一人,虽说对她没有任何儿女之情,但反而因为这样想起来便会觉得愧疚。
“……看你的反应就是有。”夜怜打趣道,百般调戏的感觉。
溪叠郑重的摇头,断然否认,“我的心里只能容纳一人,那人除了笙儿,再无别人的位置。”
“哈,那你还真是情圣。”夜怜头也不回的调侃,说话间,突然停下。
溪叠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的浓雾更加浓郁,耳边消失的窃窃私语复活一样,比原先还要迫不及待钻入他的脑海。
“河边到了。”夜怜伸手指着前方十几米处,身影断断续续的闪动,受双生河的影响严重。
溪叠凝神静气,清除掉耳边的杂音,聚精会神看着浓雾深处。
浓雾深处的确存在着某种东西,不仅仅是河,还有充斥在其中无数死亡的味道。
仔细感觉起来的话,倒是与下黄泉有几分相似。
“我只能到这里,再往前就无法维持现在的姿态重新变成灵识。灵识无法通过双生河,更会与河水相融失去自我。”夜怜没有开玩笑,为了让溪叠相信,将肩膀后面披散的头发拨开,露出惨白的皮肤。
溪叠自然避开视线。
夜怜却道,“看到那块皮肤没有?正是我要强行过河而被河水吸收后无法复原的地方。”
听她这么说,溪叠这才半眯着眼睛看过去。
这一看,有些心惊。
惨白的皮肤下面空荡荡的,有巴掌大小,就像身上开了一个洞。
溪叠呼口气,“你应该知道办法吧?”
“当然。”夜怜回答的爽快,突然凑到溪叠面前,一手托着下巴,围着他转圈圈,“不过还要你付出一点代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