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行浑身的血液变得异常滚烫,使得他站立不安,却又不敢动弹。
“看来,传言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前脚把人放了进去,但后脚就立马去救人。这是身为千妖之主应该做出来的事?”
“……”
“莫非你们二人有什么关系才使得你不得不这么做?”
“咚---!,
对于越来越自以为是的荆行鲤笙什么都没说,只是很是蛮橫的往他脑袋边上落下一拳,灵压四散,直接震开荆行扎起来的头发。
如果再有一丝丝距离,鲤笙的灵压便能刺破他的脸,估计半边脸很难保住
。好在,鲤笙只是吓他一吓,手下留情,这才没有伤了他。
“我方才不是说过是为了调查妖川之事而为么?不管是我让他还是救他,你觉得除了那个理由之外,还会有什么?嗯?”
“……”
“但凡你已经认定有其他的理由,就算我解释也没有用吧?”鲤笙岂能看不出他的用心,估计是来让她下不了台。
对付这种人,鲤笙也不是没有想好对策。
“方才是我说的第二遍,对于同一件事,我最多只说两遍,你再问我相同的问题试试”
正经解释没用,这样的人只能威胁着让其服硬。
荆行起先没有任何反应,但很快脸色刷白,该是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