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辞不敢问了,特别想收回刚才的话。
再看洛爵,貌似并没因为溪叠的话有什么特别反应,还是低着头。
“溪叠,你跟那个女人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事,管好你的人就行。”
溪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剑,任谁都不放在眼中,上来就是几刀。
说完,拉着鲤笙,便制成传送法阵,走之前,又回头狠狠瞪了洛爵一眼,而全程鲤笙都没说话,像人偶一眼,被他拉着走。
两人一走,空气中的压抑骤然消失,莫非辞终于大喘了口气。
“这到底什么情况?洛爵,溪叠怎么会突然出现?你不会真的对那个鲤笙做了什什么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洛爵头也不抬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莫非辞不信:“那溪叠怎么说那种话?你肯定是做了,哦,不,是不是说了什么才让人家误会了啊?”
“……”
洛爵不回答了。
莫非辞还想问,但却被挽虞抢了先。
“那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吧?”质问的口吻,又打开了任性模式。
洛爵还是不吭声。
说实话,这样挺让人上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