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叠依然一副无比警惕的眼神,好像只要洛爵上前就会动手的感觉。
“师叔……”东方令他们并没有看到鲤笙的脸,看到三人又见面,只是觉得不妙,“我们在这不大合适吧?”
再看下去,可能会打起来……
洛爵的表情一下变的无比惨白,咬了咬牙,却不应答。
东方令低头,却看到他握紧到青筋毕显的手,血已然已经流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为什么这么愤怒?
东方令愕然。
“哗啦_”
洛爵什么都没说,御剑往前而去
东方令等人一看,哪里敢说话,悻悻的往鲤笙那边看了眼,赶紧追了上去。
鲤笙整理了下面具,因为玩的太尽兴以至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来,好在溪叠突然捂住她的的脸,并一把将她拉到身后,这才有时间急忙重新戴上面具。
只是,当她看到山顶的洛爵等人时,不知为什么,四目相交的瞬间,与刚才不同,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,虽然只有一瞬,但眸眼间的冰冷像无处安放一样,满目柔和。
他……
“笙儿,以后不要轻易把面具摘下来……”
突然,溪叠十分低沉的声音唤醒了鲤笙的沉思。
急忙应声:“嗯……不会再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