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你才肯说?”鲤笙的声音很淡,却丝丝入耳清凉。
黎生深吸口气,颇为哀怨的看向溪叠:“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辜负某人的一片痴情,那我便把什么都告诉你,一字不落的……”
“!!!”
溪叠愣了,眼睛瞪圆,看着她,随后又皱起好看的眉头,眉心紧锁。
然而,愣住的不止他,还有鲤笙。
“不辜负某人……”说的是溪叠?
可这要她怎么答应?
“怎么,做不到?”黎生冷漠质问,唇角带笑,迎着升起来的阳光,眉眼间特别好看。
鲤笙沉默,看向溪叠,从紧锁的秀眉来看,她很是为难。
这种情况,溪叠不管说什么,都有些被动啊。
“黎生,这不是你该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帮你一把,怎么,我又做错了?”黎生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阻止自己发疯,可怎么到头来,她得到的却是来自于溪叠的抱怨?
“我那么喜欢你,你不喜欢我也就罢了。可你一次次无视我伤害我,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?她的心就是肉,那我的心呢?是铁?是磐石?所以你才能肆无忌惮的往我心上插刀子?我黎生就这么好欺负?就这么下贱?”
“黎生,你不要这么激动,我并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啊,我方才有说错什么吗?为了鲤笙而放弃整个北流冰的人不是你?还是说为了她与灵使解除契约的不是你?溪叠?我傻也就罢了,你为她做了那么多,不让她知道,任由她奔向洛爵的怀抱,你才是真的的傻吧?还是说你是圣人?你就喜欢成人之美?嗯?!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说不出来,你不好意思向这个女人索取,那就由我来!”说到最后,黎生指着早已经懵逼的鲤笙,牙根恨得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