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不该……”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不该与该,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罢了。”洛爵知道百步琅全然是为了他才如此说,可是,明明已经断绝了师徒关系,他又何以对他如此用心?
越是这样,只会让他觉得他是有什么目的。反而戒备的厉害。
话说到这里,百步琅又不是傻子,不可能听不出洛爵根本不将这事放在心上。
倒不如说,借着这个引子,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走上一人带领一个队伍夺取引鲤樽的孤独之路。
虽然早就想到过他会走到这一步,但真的到了这一步,却然人无可接受了。
百步琅无言。
稻凉却道:“小九,师傅这么说可是为了你好,你可不要不识好歹……”
“二师弟!”
岁聿简直要给稻凉气死。
这人吧,一心只想着有什么说什么,完全不在乎该不该说。
只是,这一次,稻凉没有搭理,继续说:“你可以不顾自己,但小鲤现在可是跟你一起行动。你一大男人照顾自己绰绰有余,那小鲤呢?你能确保他不会因为你那所谓的行得正坐得直而受委屈?我告诉你,小鲤她是我师妹一天,只要然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,就算要被师傅责罚,我也一点要为她出气不可!”
“二师弟!”岁聿有些火大了,急忙将稻凉给扯到了一旁:“你能不能消停点?就你担心师弟师妹?”
“你要担心的话,你倒是好好说说小九啊!”稻凉可是有道理的白了他一眼。
可岁聿跟他不同,并不像稻凉这样喜怒哀乐于言表,更别提把喜欢这种层面的东西说出来了。
但他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洛爵,也就不会跟着百步琅出来了。
叹口气,说不过稻凉,只能看向百步琅:“师傅,我们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