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琊看鲤笙惊奇的厉害,便笑了笑,又重新看向阿兰离开的方向,“你若是不希望的话,那我不跟着回去也未尝不可……”
“不不!当然不是那个意思!”鲤笙急的赶紧拉住了龙琊的衣角,使劲的往后拽他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因为阿兰的事情悲伤嘛,哎呀,哪里想到你是真的想要跟我一起走?”
“我与阿兰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龙琊并没有急着像之前那样甩开鲤笙,而是极为淡定的提起阿兰之事。
那个方才才离开的女人,如今提起,龙琊除了心口如同空了大块外,却体会不到流血的感觉。
心已经麻木了。
鲤笙闻言,倒是自己松开了手,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龙琊的侧脸。
骗子……
内心如是生腾起两个字,瞎子都能看的出来,他这是自欺欺人。
但凡用了心的感情,怎么可能在一瞬间理清,又不是手机相册,只要按下删除就真的会不见。
不过,既然龙琊已经下定决心要重新开始,那鲤笙自然也不会刻意给他添堵。
便抬手,使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会好的!”
“???”
“哈哈!”鲤笙仰天长笑: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!”
龙琊始终没敢将视线长久的在阿兰消失的方向停留,收起视线,看鲤笙在蒙蒙雨中有些柔和的侧脸,痛苦与着留恋,仿佛在一瞬间得以净化:“……大概吧!”
鲤笙回头,笑着拍拍他的肩膀,又调皮的伸手接过雨水,哗啦啦的弹在他的脸上。
龙琊明明已经用用尽了全力在伪装,却被鲤笙的调皮弄到眼睛发酸,嘴角不自觉的扬起,至此以后,笑成了殇。
阿兰回到凉亭,雨打湿了衣衫,手里攥着西海珠,在看到等待的着急的老爹后,细目相交,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