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猾欠,鲤笙乃是故意。
想,猾欠也是龙王之子,但每每提到龙王,他从未称龙王为父,而是一直以龙王称呼,可见两父子间定然发生过什么。
鲤笙也算是在打赌吧!
赌一把,龙王是否对猾欠还有半分的父子之情。
很显然,在龙王听到猾欠之名露出满眼惊讶而又矛盾的眼神时,鲤笙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龙王慢慢伸回脑袋,不可思议的看着鲤笙,似曾相识的眼神化为陌生:“你怎么会知道猾欠?你真的……”
看吧,他果然认错成鲤生了。
鲤笙摊手一笑:“我不仅认识猾欠,我还知道是你下命将他流放……”
“什么?!”龙王意料之外的惊讶出声。
奇怪,是他让丹声去惊阙山要人……啊,难道是?
鲤笙试探性的压低了声音:“猾欠被人抽了龙筋,消失几百年,你该知道此事吧?”
“那个逆子被一只狐狸抽了龙筋,本王当然知道!”龙王突然勃然大怒。
“你觉得猾欠丢了龙族的脸,就弃他于不顾,任他自生自灭……”
“闭嘴?!”龙王猛地打断鲤笙,声音拔高了好几度,“你一个外族人知道什么就敢在这胡说八道,坏本王的名声!”
鲤笙并不惧怕,依然目光如炬的瞪着龙王,这胆量也是一级棒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你这个狠心的父亲!是你让丹声把猾欠流放的!”
“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提到丹声,龙王的眼神明显暗淡下去,看来是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而他也不想辩解,“既然你能拿着猾欠的精血出现在这里,也就是说猾欠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