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瞳反应很是平淡,“既然醒了,我的任务也完成了。在我去找小鲤鱼之前,我可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……!!”
第五瞳刚要从门出去,却被犬火挡住去路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第五瞳不由得眯起了眼睛,泛滥着危险的味道。
犬火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,抬起脸,迎上第五瞳灼灼而又冷漠的绿瞳:“爵爷并不知道鲤笙跟着洛世奇走了。我希望你不要把实情说出来……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没能犬火说完,第五瞳用气场强势推开犬火,人已经站在了门外。
泱泱绿瞳,冷光涣散,盯紧了犬火,漠然开口:“小鲤鱼可是为了他才甘愿当人质,你现在却打算瞒着那个最该知道实情的男人?犬火,虽然护主之心可有,但你这么做,对得起小鲤鱼为洛爵做出的牺牲?!”
犬火浑身一僵,不由低下了头:“爵爷的伤还未好,我担心他知道鲤笙的情况后会不顾一切前往救人使得伤上加伤,我这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所以,在你心中,小鲤鱼的生死就无关紧要了是吧?是这个意思吧?”第五瞳的声音冰冷的像是地狱的冷风,只是听闻,都起得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……”
纵然犬火有一千张嘴,也无法为自己的自私而辩解什么。
深低的头低的更深,拳头握紧到,指甲已经嵌进肉里,划出道道血痕。
第五瞳觉得很可笑,很想替鲤笙抱不平,可又觉得这一切又是那么自然。
满腔愤怒,在念及鲤笙的牺牲时,纵然气到手抖,可他又能说些什么?
一切都是鲤笙自愿的,谁也没有求她,不是吗?
握紧的拳头还是松开,第五瞳扬起脸,尖削想下巴透漏着冰冷与无情,看着犬火,再看看洛爵的房间,终究还是放弃了。
“随便你们吧!反正,我又从来没对你么抱过什么希望。但是犬火我可警告你,若是小鲤鱼有个三长两短,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!”
狠狠甩袖,在无限戾气中,重重关上了房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