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在他们赶来之前,尽量往他们的方向靠拢,人一多,自然还有胜算。
“你们以为能逃得了吗?”永噬看着洛爵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,而他并不着急。
看着加在身上的两道结界,再次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,随后,突然从胸口位置拔出斩碧空,一个挥剑,那两道结界便像被斩断的生铁,碎为两瓣。
永噬手执斩碧空,仰头看着正逐渐露出的太阳,几日来躲在阴暗处,难免对光照有些不适。
看看洛爵消失的方向,再看看朝霞,稍稍一笑,便像是一道火箭,噌的一下冲到了云空之上。
踩踏着那柔软的云朵,永噬低头就能将云泽深处的美景看在眼中,然而美景于他都没什么好看。
挥袖,掌间便释放出浓浓黑雾,霎时将晴明的天空笼罩,其中更夹在无数恶鬼哀嚎之声。
“去吧!想怎么闹就怎么闹,要的就是大闹一场!”
永噬释放千万恶鬼,下命后,看着那浩荡鬼军用压迫苍穹之势,冲破云泽深处的迷雾,冲向无源桥,最为得意的一笑:“接下来,我要要了那个女人的命,,,”
化作一道黑影,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了乌云之下。
那个女人,当然是鲤笙。
吞噬了螣蛇之后,永噬完整的拥有了螣蛇的记忆,当时封印螣蛇也好,欺骗螣蛇也好,斩碧空是鲤笙之物也好,永噬都不在意。
他所不能原谅的是,鲤笙竟然在他刚出生之时,给了他一个丢到家的下马威!
此仇不报,他如何称霸?
“看我不用你的剑,把你砍成八百段!”
“咚---”
一声怒吼,永噬想天外陨石,狠狠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