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叠不等刘相说话,又道:“今天可是祭典,你们可不要忘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要他们别无端找事,一贯从容淡定的姿态可让众人汗颜。
到底是谁把现在还在祭典中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啊?
刘相长跪着,又作揖,声音更为洪亮:“殿下,要不就趁着今日祭典之时,您赶紧决定立后之事吧?”
他还真敢说。
“微臣正好给您物色了几位样貌倾国倾城又人品俱佳的才女子,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今日您就过目下”
“我说过那种事情暂且延后吧?”溪叠明显不悦,说话间,人已经到了最前方,看样子是在这里呆够了,打算回城内。
刘相却又调高了嗓门,“殿下!婚姻大事,您却这样一拖再拖,就不觉得对不起先王吗!”
这种话,也只有刘相敢说出口了。
话音刚落,百官齐齐给他让出一条路,对面正是停住脚步的溪叠。
重筑与花砾跟在溪叠身后,面色也不好看。
“殿下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您有时间等,可我们和这一众老臣却是没有啊!还请您赶紧立后吧”
他们是凡人,不及溪叠千秋百岁,而到刘相这一代,已经是辅佐溪叠管理国事的第十八代。
先人们都没有活到看着溪叠成婚,看着北流冰有后,代代郁积,这种心情竟然成为了每一位官员的心结。
他们能看到自己的国主成婚,看到皇子诞生吗?
如果能的话,那死也瞑目了。
众官员受气氛感染,当即磕头呐喊,跟着起哄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