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二,快给劳资把这鸟蛋煮了下酒吃!”
蛋???
天羽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蛋爪!?”
“蛋……蛋爪?”鲤笙差点没反应过来,想起当日宣武门为她挡下攻击的白蛋来,顿时要惊慌失措:“蛋爪怎么了?它在哪?在哪?!’
“啊,对了。我放在犬火的储物袋里了……”天羽月一拍脑门,这才安心:“看它的样子应该很长时间都不可孵化,我就给犬火照看了。没事。”
鲤笙固然担心蛋爪,可知道它不会有事,随即道:“蛋爪的事回来再说,今晚我们不醉不归!”
“走走!还是第一次跟小鲤两个人喝酒呢……”
两人手拉着手,像是没有任何烦恼的孩子,拿上好酒,春风满面的出了客栈。
而二楼,第五瞳看到了,洛爵也看到了。
两人都没动弹,视线仿佛定格似的在鲤笙身上,表情不尽相同。
洛爵眸光辗转,“……亏你能笑得出来……”
一挥袖,“啪”的一下关上了窗户。
洛爵停到旁边关窗声料想是第五瞳,看看鲤笙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路口,才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,却眉头紧锁着一挥袖,打卡窗户就跳了下去。
正在过道中谈论要怎么去找永噬的云图与犬火他们,恰好看到追出去的洛爵。
三人盯着洛爵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相视一眼,皆是赤,裸裸的无奈。
云图揉着颇疼的太阳穴,小声嘀咕:“幸亏不是洛神,不然可就好看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